“那之后翟天修进京,他母族与夫人的二舅母家沾亲带故,因此投靠在阮府。”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沈之砚冷冷望向正房,窗上烛台的影子宁静孤立,如相思之人夜立风霄,孤清冷寂。
即便没死,也可以让他再死一次。
作者有话说:
原生家庭造就的自责型人格,习惯揽错上身,这一世砚狗自行脑补而导致黑化,所以说女鹅就、挺无辜。
第14章 因爱生妒
◎她在沈之砚心里,没那么重要。◎
翌日,阮柔醒来已是卯时过半,盯着头顶绣了花卉草虫的蝉翼纱帐出神,恍然不知身在何处,紧接着一骨碌翻身坐起。
扭头四下看看,并没有一个受伤养病的沈之砚在旁,而她这本该照顾病患的人,一觉睡到天光大亮才醒。
她对刚进来的吕嬷嬷抱怨,“怎么不早点叫我?”
沈老夫人的规矩是辰正请安,这会儿若不抓紧,必是要迟的。
“老爷吩咐让您多睡会儿,说待夫人醒了,陪您一道去寿安堂。”
后面跟进来的云珠笑嘻嘻说道:“老爷对夫人真好,自己都还病着,一早起来便去书房看书了,叫咱们别扰着夫人休息。夫人,您昨儿夜里一定照顾老爷很辛苦吧?”
说得阮柔惭愧,洗漱过后,待云珠端着水盆出去,这才问吕嬷嬷,“老爷什么时辰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