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柔心头涌起一阵不自然的羞涩,成亲以来二人并不同住,沈之砚对那些事似乎不大热衷,每次他来,她都会莫名奇妙的精神紧绷。
她坐近些,把手交到他掌心。
“辛苦阿柔了。”
“是我应该做的。”
阮柔目光落在腕上的红绳,怀着感激婉声道:
“夫君赠的护身符果然灵验,保佑阿柔今日逢凶化吉,夫君……谢谢您。”
榻上的凶物欣然而笑,两指桎梏皓腕,缓缓摩挲。
阮柔被他看得别过脸,装作去看搁在床头小几上的药瓶,那份认真程度,像是瓶身开了朵古怪的花。
转颈的弧度,在那抹柔白上压出一两道细细的纹路,柔顺地蜿蜒至衫领深处。
她回来后草草换了身家常衣裳,细软的棉纱裹住浑圆香肩,纱质轻透,内里如雪丰肌若隐若现。
她看药瓶,沈之砚便看她,指尖润着柔腻,喉结稍稍滚动,觉出两分难捺。
他的妻,出嫁前如清丽娇俏的枝头梨花。
那年七夕的流火灯会,她站在许愿树下,娇嫩的小脸儿已不似小时那般圆润,她瘦了许多,曾经如太阳般灼灼耀眼的神采,不知为何消失殆尽。
一滴晶莹的泪珠凝在下颌,仿佛世间仅有的珍珠,闪动夺人心魄的光华。
梨花带雨惹人怜,她哭得伤心,眼中的伤感仿如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