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正围着匪尸打转,特地去看几人的足底。
“带回去验吧。”沈之砚在旁淡淡开口,“死人是不会说假话的。”
“这不用你教。”
抱怨归抱怨,严烁知他向来有的放矢,不做无用功,摸着下巴琢磨:
“你说,这事涉及宫中贵人?”
显而易见,若非沈之砚指使白松弄坏裴府车驾,这伙匪贼下手的目标,多半是相爷府上刚找回的那位四小姐。
凡事只要牵涉宫中,便需谨慎对待。
“不一定是宫里。”沈之砚作为裴安的亲信弟子,对他的事了解多些,提点道:“能用宫禁、却不住在宫里的,现如今还有一位。”
严烁略一思索便想到,“端宁长公主?”
皇帝这位胞姐年逾三旬未嫁,常年幽居长公主府,行事低调,鲜少在人前露脸。
以大理寺掌握的秘辛之多,严烁也仅是隐约知晓,端宁长公主早年间涉及宫闱秘事,与陛下不和。
沈之砚却是清楚知道,老师多年与长公主私下往来甚密。
早在半月前,长公主便已安排人手伺机在伏,这其中的隐情,眼下沈之砚也猜不透。
作者有话说:
注:匪来贸丝,来即我谋。出自诗经《氓》。“氓之蚩蚩,抱布贸丝。匪来贸丝,来即我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