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熠南闻言,嗤笑出声:“你怎么不说自己就要命不久矣了?”

此时的亓官墨弦全身上下都缠绕着阴气森森的鬼气。

不等亓官墨弦开口反驳,乔洛鄢打量着对方,跟着点头:“鬼气缠身,三日之内必葬命,你们究竟招惹上什么的厉鬼?”

亓官墨弦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下来。

他有心隐瞒家族丑事,可瞧着裴熠南跟乔洛鄢笃定的态度,知道这事要想善了,只能如实相告。

亓官墨弦面色不虞,双唇紧抿。

对接下来要说出口的话,因为过于羞耻而表情发沉。

他调整好情绪,深呼一口气,咬牙开口:“说起这件事,还是一桩家里的丑事。

我四叔家的堂哥跟六叔家的堂弟,自成年后沾染了赌博的恶习,前段时间两人手气不好,输了一大笔钱。

他们为了把本金捞回来,听信常年混居于赌场的人,做出了一些对死者非常不敬的事。”

乔洛鄢双眼微微瞪大,表情也随之沉下来。

她知道一些赌徒为了开运,可以做出很多颠覆三观的事。

听到亓官墨弦的简单讲述,乔洛鄢下意识想到亓官家的两位少爷,应该是做出侮辱了死者的腌臜事。

她狭长眼眸微眯,目光冷冽地盯着对面的人,沉声问:“不敬的事?比如?”

亓官墨弦非常艰难地开口:“他们……他们吃了腐肉。”

乔洛鄢当即爆出一句特别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