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一瞬间的凝固。
绍棠干笑两声,手紧紧的拽着被角,强装镇定的说:“我,我说笑的,你快去洗澡吧。”
宴铭枫盯着他越来越红的眼角,唇角勾起一抹笑。
他缓缓倾身,“如你所愿。”
——
第二日。
阳光透过窗帘斜斜的照进室内。
床上的男子软软的嘤咛一声,露在外面的白皙小腿上布满暧昧的红痕,隐约可见被子下是何等的风光。
绍棠无意识的伸手往旁边摸了摸,空无一人的凉意让他猛地惊醒。
他睁开眼,呆呆的看着旁边,那里没有任何人,只有尚留有体温的被子和浑身酸痛的身体在提醒他这一切都不是梦。
绍棠呆愣了好久,然后艰难的翻了个身,闭上眼。
宴铭枫又消失了。
——
皇宫。
距离宴王夺权上位已经过去了半年有余。
前朝皇帝昏庸无能,任用佞臣,纵容外戚干政,导致整个朝堂乌烟瘴气,贪官横行,宴王虽为夺权,但自登基以来,整顿上下,勤政爱民,国家一片欣欣向荣,渐渐的所有人都忘了他是越权篡位。因后宫空虚,皇子也仅有两人,文武百官甚至开始张罗着在民间广选秀女,。
宴玉昇在宴王登基后的第二个月便被封为了太子,宴王妃被封为皇后,而宴铭枫则因为一直在昏迷中,封王事宜暂且搁置。
不过也没人在意这位不受宠的二皇子,所有人的眼睛都紧紧盯着东宫,二皇子府门前几乎无人问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