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喜欢。”鸦棠很不习惯和女官搭话。
走到庭院里一个屋子门前,那落锁的锁头都生了锈。看得出这屋子很久没有人用,鸦棠怀疑怀云要把她囚禁在这里了。
“我还能再出去吗?”鸦棠问女官,这次女官鲜有地沉默了。
她开锁的手抖了一下,背对着鸦棠和另外一位女官的身影像是在安慰:“这是整个王宫里最特别最好看的一处院子,是王从小长大的地方。”
面对女官只说话不回答,鸦棠想到昨晚的经历,她大概明白了。
算了,不会死就可以。
屋里的门被打开,屋内罕见挂着很多女孩的裙子和布偶,还有一个木马和秋千。看起来,这里似乎真的是怀云长大的地方。那么,她把她锁在这间屋子里的意图又是什么?
女官还在为怀云解释,看起来被特意打过招呼:“这将是独属于王妃你的宫殿,在这里,您将无忧无虑地长大。”
鸦棠有点讨厌女官这幅虚伪的样子,大概因为女官看起来很好说话,而心中也压抑了许多天的怒气。
鸦棠不痛不痒接道:“算了吧,只有孩童才会永远无忧无虑,你见过哪只被关起来的小鸟是快乐的呢?”
另外一个一直不出声的女官从鸦棠背后走了出来,鸦棠才看到这是一位长相平庸,让人无法记住的脸。这女官的声音很奇怪,也很冷漠:“你知道这座屋子的含义吗?”她一双眼睛盯着鸦棠,仿佛试图要从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