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的脚步很快走至门口,他眼若寒剑:“你因何在这?”
莲西脚步慌乱,一边后退着一边解释,她拉开了和修的距离,瞳孔放大满是恐惧和害怕,眼神往四处瞟,就是不敢直视修。
很显然,莲西渴望自己能想出一个蹩脚合理的原因,但她太惧怕修了,一时间忘记说话。
“为什么不能有两个贡女呢?”干净稚嫩的声音打破剑拔弩张的气氛,鸦棠丝毫不怀疑修的手段,一路上所有尸体可都是消失在修的剑下。
贡女真的像莲西表现得那么尊贵,修就不可能责问莲西。莲西的慌乱中破绽频出,说不一定,从莲西来找鸦棠的那一刻,就隐约知道自己落选了。
从修对自己没有越界和恭敬的程度,鸦棠更加确定自己成为了唯一的贡女。
“历史上没有先例,贡女。”修承认了鸦棠的身份。
这对莲西来说是无比残酷的消息,莲西转身就想跑,她不能,她不能从锦衣玉食中成为奴隶的器皿,她不能被那些肮脏的奴隶贡献子宫。
修拔出了他后背的剑,剑从他身边飞出,剑刃定在了莲西逃跑的脚下,险些没刺穿她的脚掌。
莲西如同呆滞的木偶,没一会儿就被修喊来的两个壮汉绑成一团。
临行前,修轻轻开口,似说莲西,似说鸦棠:“卡洛的世界里,只有生和死。你答应享受荣誉,就要有随时可能被取代的危机感。做不到,只能死。”
莲西听到这话如遭雷击,鲜活的人变成一块失去灵魂的破布,任壮汉们摆布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