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猛拍了一下方向盘,差点导致车子撞上马路匝道。
“亚裔!”金无限后悔,“我真不该说出如此具有偏见的话语,她一定觉得我是个带有种/族/歧/视眼镜的下等混混!”
金猜得不错,从他拍照到主动驾车帮忙,风零有对他扭转了那么一点儿好印象。但是浓重的香水味和口不择言,刚好触碰了风零的厌恶点。
对于风零来说,是否要接受一个人,凭行为和语言就可以确定了。很不巧,这个世界上,目前好像没有能入风零眼里的任何人类。
任何人。
而对鸦棠来说,她也刚好面临着和金一样的窘境。自从下车后,风零依旧脚步飞快,手臂稳健抱着她,两人离得如此之近,鸦棠甚至能够闻到风零身上淡淡的清香。
淡得恰到好处,闻来沁人心脾的雪松。
可鸦棠没时间想这些,风零从下车到推开校医室,甚至在与医生的对话中,都没有直接和她进行过任何一句对话。过去和风零相处了将近二十年的经验来看。她一定曾在某些地方引起风零的不快,或者,戒备?
是什么时候呢?鸦棠冥思苦想,直到医生给她的手臂重新复位,甚至打上石膏,疼痛使她猛然间从脑海中抽离到现实,但她还是没有想清楚风零不快的点。不过她的走神可令女医生感到不快。
女医生不由开口提醒这位病人:“小姐,看病的时候走神,可不是一位淑女对医生该有的礼貌。”女校医可自诩国际学院的半个教师呢。
鸦棠深感自责,连忙点头道歉。
话刚出口,鸦棠后背猛然一紧,她知道风零为什么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