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门前,曦茗为司音让出了位置,她道:“司音姑娘请。”
司音满眼不解,一踏入房门,便见时卿坐在椅子上,手中还把玩着那把杀了梅庄数人的弓?弩。
司音向时卿行了个礼,“驸马爷。”
“来了?”
司音更是疑惑,“是。”
又见时卿不语,司音道:“驸马爷有何吩咐?”
回答她的,是指向她的弓?弩,指节弯曲,银针自弓?弩发出,司音大惊,忙躲闪,那一针被她轻松躲过,可下一刻,另一根银针则没入她的身体,将她定在了那里。
“驸马爷你这是要做什么?!”
司音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怒意。
“白家药人活不过十五岁,你是半个药人,虽没有那十五年的期限,可你手臂上有八煞袖箭,你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没能练成那最后一煞,勉强可以活到二十五岁。但因你频繁使用你手臂上的袖箭,催升了你体内的毒你没几年可活了。”
这件事,司音哪里会不清楚,殿下费尽心血得来的药,近年她服下后,已经起不了什么作用了,那毒愈发压制不住。但只要能保护殿下,哪怕是舍弃她的性命,她也在所不惜!
“驸马爷将司音困住,便是为了对司音说这件事吗?”
怒意之中,带着一份悲凉,又有诸多无悔。
时卿笑道:“司音姑娘误会了,我知你对夫人的忠心,我此番也并非是想加害姑娘,而是帮帮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