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妻书与休书,这有什么区别吗?
不一样还是要结束这段关系。
“主子,人家刚喝下绝子汤,正伤心呢,你这是否过于不是”
时卿抬眸看向曦月,而那个「人」字也被曦月强行咽下,立马改口道:“不厚道了些。”
“悦禾公主的目标是齐皇与那一后二妃,但从现下看来,我们谁也不知她会不会对母亲不利,为今之计,与悦禾公主和离,才是最快最有效的法子,我要在她与齐皇心中,都添上一把火。”
曦茗道:“怕是主子也有保护想悦禾公主的心思吧?”
时卿并不搭话,但也没否认,她继续写着那份放妻书,但曦月却不明白了,“主子都要与悦禾公主和离了,这怎么还是保护她?难道就不怕齐皇知道后,便认为悦禾公主没用了,反而加害她?主子不应该多派些人手保护悦禾公主吗?”
曦月又道:“我看过不少话本,通常这么做的人,都会适得其反。”
时卿不理她,她转而看向了曦茗,又是一副可怜巴巴的目光,曦茗只得解释道:“齐皇觉得他能用好悦禾公主这枚棋子,倘若这时候主子提出和离,再将声势闹大一些,齐皇必定会紧张,空有梅花令在手,可却无法号令梅庄,甚至连梅庄的踪迹都找不到,他会更加担心无法用悦禾公主来牵制主子,而主子若表现得与悦禾公主若即若离,齐皇便绝不会贸然动悦禾公主。毕竟她还有用,梅庄的人知道后,更不会对其不利,依主子现下的处境,确实容易牵连周遭的人。”
曦茗放下徽墨,继续解释道:“至于悦禾公主,她若是对主子有情,那这份放妻书,则会进一步刺激她的情绪。”
时卿写完最后一笔,她将手中的毛笔放下,“母亲本就遭受了无妄之灾,此事全因齐皇而起,这一次我要将他们一网打尽,不论是齐皇还是梅庄!”
时卿将放妻书折好放入信封,“曦月,你去将放妻书给悦禾公主送去。”
曦月怔了怔,“两份?”
“不要一起给她,送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