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将绣在衣裳上丝绸的扯下,待穿好衣裳后,又双手呈上,她道:“奴婢起初不敢踏入洛阳城半步,只等着殿下来寻,幸在遇到了庄主的人,还请庄主替奴婢将此物转交给悦禾殿下,这是贵妃娘娘临终所托。”
时卿瞥了一眼曦茗,又不动声色地将目光收回,“好,我一定会交给公主,不负袭兰你的托付。”
时卿又叮嘱了几句,让她好生养伤,待过几日,便领其与悦禾相见,之后便拿着东西出门了。
握着白色丝绸的手一甩,竟是一封血书,虽已泛黄,字迹也有些模糊,但还是能看出来,上面写着齐皇的种种罪行,以及楚贵妃生平记事。
身旁的曦月瞧了,怒道:“没想到齐皇还真不是个东西!”
曦茗道:“世间男子多是肮脏,虽是皇帝,却也不过是披着一层无人敢揭的皮罢了。”
曦月的手攀上白色丝绸,“这背面好像有东西。”
时卿翻过来后,只一眼,便让三人同时愣在原地。
“老庄主?”
曦月第一个发出声音,随后是时卿,“母亲?”
“怎么会是母亲的画像?”
曦茗柳眉微拧,眼中情绪复杂,“画上之人,应该不是老庄主。”
回府的一路上,三人的心情都不平静,而直到回了公主府,依旧没好多少。
时卿靠坐在椅子上,目光紧盯桌案上的画像,“这确确实实是母亲的画像。”
曦茗面色凝重,“在找到袭兰时,我几番试探过,她都不曾撒谎,根据我所查到的,她确确实实就是当年在楚贵妃身边伺候的宫女。”
时卿抬眸,与曦茗对视,“难道这世间真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丝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