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可不愿看到磕头的场面,是拿起篮子扭头便走,只留曦茗一个人应付。
曦茗只将住址留下,随后便快步离开,任由那母女二人在背后磕头。
“此番崇州一行,可查到了什么?”
曦茗道:“查到了一桩宫中密事,与老庄主有些联系,但又没有联系。”
“这话是何意?”
“当年楚贵妃薨逝另有隐情。”
时卿道:“可是皇后与德惠二妃一起害死的?”
“主子说得不错,但这也只是明面上的,真正害死楚贵妃的却并非她们。”
除去初次谈及皇帝有些微妙外,悦禾的态度都很正常,这便不免让时卿多想了,“这招借刀杀人倒是使得好,可是皇帝?”
“不错,在崇州我寻到了曾在景华宫任职的宫女,当年楚贵妃一事,殃及了许多宫人,大多派去了别的宫中。但有几位宫女则被秘密遣散了出去,出宫后,相继遭到了暗杀。唯有两位幸免于难,一位在崇州,我找到她时,她身受重伤,幸在施救及时,才保住了一命,待到了明日,她便能与主子相见。而另一位则在淮阳,我本欲再去淮阳,但却得知那位宫女已被恒王的人带走了。”
时卿道:“看来那日的「游医」便是躲在淮阳的那位宫女了,而悦禾的心结则是楚贵妃之死。”
“当年楚贵妃宠冠后宫,母家势大,已然威胁到了齐皇,再加上一些原因,促使楚贵妃与齐皇之间心生间隙,齐皇虽继续宠着楚贵妃,但仅仅只是装装样子,他任由皇后打压她,宫中的女人最是善妒,见给楚贵妃使绊子并未得到惩罚后,便愈发大胆了,而这其中会经历什么,想必主子也能想到。”
时卿叹道:“最是无情帝王家,帝王又怎会有感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