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司音真切地感受到了那份的压迫感,而悦禾的这一番话,让她有些发懵。
“时卿绝不能死在别人手里,她的性命,只能本宫来取!”
司音彻底清醒过来,是了,这才是殿下。
时卿坐在床上,她的手摸着伤口,腿上的被子已重新换了一床。
她能肯定,悦禾一定经过这件事,察觉到了什么,甚至是已然猜到她易了容。
时卿闭上眼,又深吸了一口气,再这样下去,她文玉的身份,也是要暴露了。
最可气的是,她还缺少那关键性的线索,导致她无法将悦禾的所作所为串联起来。
她都快被悦禾看透了,而悦禾却还是在她面前半遮半掩的。
“主子。”
一道熟悉的清冷声音传入耳中,时卿慌忙向门外看去,又见曦茗走了进来。
时卿脸上带着笑,“曦茗。”
曦茗拱了拱手,“主子。”
不等时卿开口,曦茗又四处张望,问道:“老庄主呢?”
清冷的语气中,夹杂着些许急切。
“你回来晚了,母亲她已经走了。”
“走了?”曦茗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眉宇间隐约透着些痛楚,“走了”
自她收到曦月的消息后,便马不停蹄的赶回来,只为见她一面,不料竟还是没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