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能用幽冥曲将高手尽数歼灭的人,用玩心重来形容,真是可笑。
司音直接承认道:“司音的心思,向来都瞒不过殿下。”
“你倒也无需顾忌什么,更无需替她说话,实话实说即可。”
“是。”司音又道:“驸马爷很聪明,今日故意为之,恐怕也是看穿了殿下的计策,虚虚实实,以此迷惑殿下。”
“是啊,很聪明。”悦禾抬首看着星空,“但再聪明的人,也难免有所疏忽。”
“司音不明白,殿下是看出什么破绽了吗?”
时卿是女儿身,悦禾已经知晓了,做这些也不过是在找证据。当然,是体面的证据,可不是去寻什么月事带。
“驸马爷是女儿身,殿下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回答司音的,是悦禾抬起的手,随后掌心向上。
司音不解道:“求殿下明示。”
“本宫方才不慎划伤了驸马的脸。”
司音低眼,又凑近稍许,指甲缝里确实有些皮肉,“这划得倒是有些深。”
悦禾将手收回,笑道:“驸马她易容了。”
“可这皮肉与人的肌肤一样。”
“暂不说面具是用什么做成的,本宫问你,若是你受伤了,你会如何?”
司音想了想,“是疼。”
“没错,就是疼,绝不会愣住,再聪明再理智的人,也无法完全操控第一反应,尤其是在事发突然的情况之下。”
指腹在指甲上来回游走,含情深眸中已是满满的笑意,“即便她反应得再快,也到底是掩盖不住,既不是自己的皮肉,又何谈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