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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卿在其身旁落坐,“我哪里有不高兴,效果出奇的好,我高兴都还来不及。”

盼兮笑了笑,现下不承认也没关系,但总有承认的那一天。

时卿想起了悦禾所言,“不过,一夜操劳是何意?”

她何等聪明,一下便联想到了那张床单,柳眉微皱,“母亲你”

怪不得啊,悦禾的喜怒向来都不形于色,即便是明面上的,也都是她想让对方看到的,这样一个人,又岂会有这么大的动静。

越是声势大的举动,越能掩盖内心的真实想法。但这回却不一样,悦禾虽是故意如此,因她却真切的感受到了那被压制的怒意。

母亲是助了她一臂之力,可这样实在是太冒险了。

“母亲,你这么做,会暴露我的身份。”

一旦盼兮暴露,那她是女子的身份,也会被悦禾轻松猜到。毕竟普天之下,可没有哪个男子,会在娶妻后,还与母亲睡在一个屋里,再者那个「落红」,也会被确认为癸水。

盼兮道:“怎么,你害怕了?”

“那倒不是,若非齐皇多事,谁想一脚踏进这个污浊之地。”

盼兮抿嘴轻笑,“小阿卿,我还当你是改了嘴硬的毛病,没想到是我原先看错了。”

“我哪里嘴硬了?”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小阿卿下回,还是别用为好。”

被戳穿了心思,时卿的脸有些微微泛红,“我”

可话到嘴边,又不知该如何说,因任何解释都没有意义,都显得是欲盖弥彰。

“小阿卿,也怪我平时未教你这些,你爹当年所赠,皆为我所喜,不若你也效仿效仿?说不定就能将悦禾公主给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