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王附和道:“是呀,有驸马的打压,梅庄成不了气候,再者,今日驸马杀了这么多梅庄的人,必然会引起梅庄的记恨,所以他们绝不会来找朝廷的麻烦。”
瑞王陷入了沉思,当年七子夺嫡,而父皇乃庶出的皇六子,本就不怎么受宠,但却在七位皇子斗得最厉害的那一年,得到了太子之位。
父皇登基后,朝中最起码有一半的大臣莫名被处决了,罪名多得数不过来,甚至有些也只是德行有亏,这一切都太诡异了。
没人知道父皇是怎么得到先帝的肯定,登上太子之位的,再联想到父皇的这个反应,明显是不对劲。
难道皇帝跟梅庄还有牵扯?
三人中独独瑞王没有附和,皇帝本就心中有鬼,再加上这些年来,瑞王的势力在朝中不断扩大,在民间也颇有威望,若是瑞王想造反,那他也得将皇位让出去。
“瑞王,你怎么看?”
“瑞王?”
“瑞王!”
皇帝连唤几声,语气一次比一次重,才将瑞王唤回神。
见皇帝脸上带着不悦,瑞王慌忙道:“儿臣该死,儿臣该死!”
皇帝冷声道:“你方才在想什么?”
瑞王道:“儿臣是在想驸马所言。”
“哦?”
“儿臣觉得,我们是否应该暗中布置,以防梅庄的人再度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