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尸体」不为所动,时卿一脚踢向脚下的剑。
“啊——”
剑贯穿「尸体」的大腿,带出一片绯色。
为首的黑衣人疼得冷汗直冒,脸上更是痛苦不堪,那只手想捂住伤口,可却无处落下。
时卿用脚勾住另一把长剑,又往上一踢,长剑落入她的手中,她手起刀落,将他臂膀上的衣袖划破,见上面的梅花印是金色的。
“金色,乃堂主,而令主的梅花印则是紫色的。”那双尽是寒意的眸子看向他,“告诉我,令主是谁?”
他冷笑几声,又闭上眼不看时卿,显然是不想回答。
时卿的脚尖微动,又朝剑轻轻一点。
“啊——”
他疼得直叫唤,又听时卿道:“令主是谁?”
“你休想知道!”
“我既能让你死,也能让你活,更能让你痛苦地活着,我再问最后一遍,令主是谁?”
时卿垂下手中的剑,又缓缓移到他的颈脖之上。
他吓坏了,连忙道:“我说,我说。”
时卿瞥了一眼他藏入手中的银针,笑着道:“说吧。”
“令主是”
他趁此时机,将银针甩出,可惜他再快也没有时卿的刀快,时卿轻松躲过银针的同时,那把长剑也贯穿了他的手掌,直直地钉在了地上。
时卿拔出长剑,再度引得他一声惨叫,“既然不想说,那你就跟他们一起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