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看向悦禾,笑道:“夫人真是够坏呀。”
“那夫君害怕吗?”
“该回答这个问题的不应是我,而是夫人。”
时卿急切地向她走近,手环上了她的细腰,用力将她拉向自己,虽有池水的缓冲,但依旧能感受到那道力量。
这颇有恼羞成怒的意思,悦禾笑道:“我知道夫君是不会伤害我的。”
眼中的自信依旧耀眼,时卿低眸瞧上了一眼,手在其背后游走,“我当然不会伤害夫人。”
时卿将她禁锢在怀中,悦禾看着越发近的脸,感受着后背的异样,眼中既无慌张,更无恼怒,而是故作一副羞态。
时卿停顿了片刻,她倒要看看,悦禾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什么地步。
时卿贴上她的脸,感受到了她脸上的滚烫,时卿微微抬首,耳鬓相磨,沉重的呼吸声也一一传入她的耳中。
“都道人生有四大喜事,其一便是洞房花烛夜,与夫人成婚那日,漏了那洞房花烛夜,我还觉可惜,但到了今日,才知我错了,不然又何来今日,我又如何能将夫人的美,尽收眼底。”
时卿满脸沉醉,她嗅着悦禾的发丝,又在悦禾脖子处落下一个吻,许是这举动让其措手不及,竟引得其身轻颤。
时卿骤然睁眼,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虽说那碗补药并非是悦禾安排的,但悦禾却顺着那人的思路,来了这一场美人计,无非就是想看她是否为女子,现下她反客为主,化被动为主动,只差那么一点,便能成功击败悦禾。
“夫人在抖什么?嗯?”
语气暧昧,那一声「嗯」更是语调轻扬,透着一股不可言说的调调。
池面泛着阵阵涟漪,时卿的行为挑衅着悦禾,就在其即将过界时,一双手挡在她二人中间,“夫君不是说已经将媚药吐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