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禾故作不解道:“夫君这是何意?”
“我觉得襄王太蠢了。”
时卿说这话的同时,又看了看襄王。
虽说隔得远,对方听不到,但当着人面说人坏话,多数人都会觉得不好意思,但时卿却不然,她继续道:“夫人以为呢?”
“二皇兄性子率真,做事也是率性而为,因德妃娘娘的兄长是兵部侍郎,所以少了许多后顾之忧。”
“难怪呀,竟敢在陛下面前这般嚣张,即便是处罚一个宫女,也应该陛下下令才是。”
悦禾只笑了笑,襄王在朝中的地位越高,态度越嚣张,那他离皇位就越远,当然,离死期也更接近了。
时卿显然并不想结束这个话题,她又道:“我若是襄王,我定会蛰伏起来,让所有人都忽视我,再多往自己身上加一些不可能争夺皇位的因素来。”
悦禾听出了时卿的话中之意,她佯装一副沉思的模样,那双柳眉微微拧起,严肃道:“夫君莫不是在说四皇兄也有心争夺皇位?”
“普天之下,谁人不想争取那至高无上的权利。”
时卿说得含糊,悦禾却赞同地点了点头,只瞧了那正饮酒的安王一眼,便收回视线,认真道:“夫君说得也是,四皇兄虽自幼体弱多病,但一直深受父皇喜爱,想继承大统,也是人之常情。”
也不知是因她二人正说起他,还是被酒呛到的缘故,安王竟咳了起来。
而此时,悦禾感觉右脸像是贴上了什么东西,很是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