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便被时卿否了,悦禾何其聪明,又岂会相信这些,而她更不想曦月为她搭上名声。
“快穿上,我自有办法。”
“砰——”
司音一脚踹开了房门,未待她有所行动,入眼的竟是时卿被挟持的场面,而黑衣人四周,还站着云兮山庄的护卫,护卫皆拿着剑指着黑衣人。
绕了一大圈,再跑到她的房中,不论如何做,悦禾都不会相信,只会更加认为黑衣人跟她脱不了干系。除非黑衣人刺杀不了悦禾,反而转移了目标。
司音显然被这剑拔弩张的情形给惊到了,“驸马爷”
一护卫道:“快放了庄主,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曦月一声冷笑,她压低了声音,“我若是放了她,岂不是亮出脖子等着你们砍?”
“千万别客气,只是若有人敢上前一步,我受到了惊吓,届时你们庄主白净的脖子,不慎伤了划了,那可与我毫无干系。”
那护卫握着剑的手紧了一分,“你”
曦月呵道:“都退后!”
护卫无奈,只得听曦月的话,他们退出了屋子。而手中的剑依旧指向曦月,生怕她一个不慎,伤了时卿。
司音抬起手臂,“你快放了驸马爷!”
曦月轻蔑一笑,根本不搭理司音。
悦禾的目光在时卿与曦月身上流转,“敢问阁下是何人,为何要劫持本宫的驸马?”
曦月并不回答悦禾的话,“也不知这位驸马,对公主来说,重不重要?”
“她是本宫的夫君,自然是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