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每每想向悦禾攻去,都被司音给挡了下来。
悦禾虽在一旁,但却一直关注着曦月,好在她看出了端倪。
见试探无望,曦月向悦禾脚下扔下一枚东西。
惊得司音慌忙奔向悦禾,“殿下小心!”
下一刻,浓烟四起,而曦月则趁机逃脱。
悦禾捂住口鼻,另一只手则扇了扇面前的烟,“无碍,你快去跟着,千万别让她跑了。”
“是,殿下。”
曦月出了府,她绕了大半个洛阳城,确认将悦禾的人耍得团团转后,这才折返回去。
入了屋内,曦月关紧房门,直奔桌子,又倒了一杯水,“可渴死我了。”
“试探到了吗?”
曦月摆了摆手,示意她等等,又连喝了好几杯水。
喝到最后,她也实在喝不下了,见时卿还看着她,便知无论如何都躲不过了,只能老实道:“没成功。”
“什么?”
黑袍办事,时卿向来都是放心的,故听到这话,她很是诧异。
“没试探出悦禾公主究竟会不会武。”
时卿察觉出不对劲来,问道:“黑袍呢?”
曦月低下了头,怯怯道:“我是自己去的。”
时卿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听曦月又道:“司音也是习武之人,我怕被她看出路数,所以只能用些寻常的招式,可她实在是太难缠了,害我连悦禾公主的身都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