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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她鼓起勇气与悦禾说话时,换来的是漠视,她不明白,为何悦禾能对所有人都笑,唯独对她没什么好脸色,难道只因她的母亲是嫔吗?

可敏央皇姐的母亲也是呀!

她甚至还想过是不是因为她蠢笨,所以悦禾不愿意跟她玩儿。于是她努力学习,可学习这件事似乎需要天赋,每次一看书,她不是犯困,便是前面看了,后面就忘了,最后还是母亲想了一个法子,找了一说书先生,将这些东西编成话本,她才记下一些。

次次碰壁后,她困惑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贵妃薨了,她再见到悦禾,本想说些安慰的话,悦禾却依旧如那时一样,不愿与她多说一句话。

直到敏央皇姐告诉她,与其埋怨自己,倒不如在别人身上找找原因,而悦禾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其心如蛇蝎,天底下没有比悦禾更恶毒的人。

她慢慢信了,她开始捣乱,起初效果寥寥,但她发现悦禾有时会注意她了。于是她站在了敏央皇姐那一边,开始跟悦禾作对,在母亲被抬至淑妃后,更加肆无忌惮,悦禾有时虽依旧不搭理她,但最起码偶尔会对她笑了。

康乐赤脚踩在地上,将那枚发簪捡起,她吹了吹上面沾染的灰,又细细查看,确认无损伤后,这才松了口气。

她才不稀罕姜舒窈的东西,但错的是她姜舒窈,又不是这发簪。

翌日,在太监来寻康乐时,得知康乐病了,没错,这便是她的绝招。但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儿,往日这个法子都管用,偏偏这次却失了效。

但幸在那特制的墨汁儿还有效,太监一闻到这味儿,便呕吐不止,只随意说了几句,便迅速逃出了公主府。

趴在屋顶上的曦月大失所望,还以为通风报信能看一场好戏呢,不料什么都没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