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时卿不解道:“那你过来做什么?”
这不提还好,这一提,曦月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她扑到时卿跟前,抱着她的腿哭嚎道:“主子,你救救我吧!”
时卿被她的举动吓到了,“救你什么?”
“主子你快管管那小贼吧,她着实可恶,天天折腾我,强迫我给她当牛做马,还不能有一句怨言,我虽是习武之人,但我也是个姑娘家,她让我上街卖艺,但却不许我舞刀弄枪,点名让我胸口碎大石。”
“她让我烧水,足足装得下两头牛的铁锅,就只给我三根手指细的木棍,还想让我靠着那三根木棍,将这么大一锅水给煮沸,这也就罢了,更过分的是,让我给她倒洗澡水,那么大一个池子,她连个水瓢都不给我,让我用手捧进去,又多又烫,这不存心找我麻烦吗?我又没练过铁砂掌,哪里能做到呀!”
“一旦我做不到,她就让我去砍柴,主子你是不知道,她府上原来那么大的一片林子,我走进去都会迷路,现下都已经被我给砍秃了,主子你说,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吗?”
曦月越想越委屈,又伸出手给时卿看,“主子你再瞧瞧我的手,这才几日呀,就已经被磨得不成样子了,若是再这样下去,我这双手非得废了不可。”
曦月继续诉苦,“我一旦说她,她就拿主子你来压我,就这些还是小菜一碟,我一时没想起的,那是更多,更恶劣,主子,她的罪行是罄竹难书呀!!”
听着曦月的遭遇,时卿表示深感同情,但心里却莫名觉得舒服了一些,她握住曦月的手郑重道:“曦月,为了山庄,你辛苦了。”
曦月同样回握时卿,又用那双湿润的鹿眼看着她,“曦月不辛苦,但是主子你救救我吧。”
时卿点了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