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禾话锋一转,“但本宫觉得,此曲虽与那日相同,但又有些不同之处。”
文玉抬眸,看向了悦禾,“有何不同?”
泛着柔情的眸子变得勾人,悦禾看着文玉的眼睛,欲透过这扇窗,直抵其灵魂深处,她笑道:“阿玉的心境似乎有了一些变化,带着些忧伤。”
“是吗?”
“无处可诉,亦无法缓解的忧伤,对吗?”
轻飘飘的一句话随风入耳,化作一把利刃,直插在她的心上,长而翘的睫毛合上又分开,“世人皆想寻求解脱,但能解脱的地方,唯神佛前,山水间。”
看似回答了,却又没回答。
“噗呲——”
悦禾笑出声来,“阿玉,这些日子不见,你怎还如那日一样,又学起打禅的来了。”
悦禾不免打趣道:“莫不是以后要去当和尚?”
“与青灯古佛作伴,倒也清净。”
“阿玉你若是出家了,那心仪阿玉的女子,该有多伤心欲绝,岂不是会将寺庙的墙都哭倒了?那可不清净。”
哭声呼天抢地,那可不是寺庙,而是坟场了。
“公主抬举在下了,在下行走江湖,可不曾见过有心仪在下的女子。”
“那是她们入不了阿玉的眼,又岂能夺得阿玉的半分关注?”悦禾将手搭在石桌上,向文玉凑近了稍许,“何况就算阿玉想出家,也无一寺庙敢将阿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