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走至悦禾身侧,手滑入她的掌心,后紧紧相牵,动作熟练自然,仿佛曾做过无数次。
悦禾微怔,似是未料到时卿会如此,但也并未甩开。
时卿自然察觉到了悦禾的异样,不由得心情大好,解释道:“夫人想来也是知道些的,云兮山庄素来不入世,我随夫人回齐国,已然是坏了规矩。但也情有可原,便只得戴上这面具,也算是弥补一二。”
说虽这么说,可谁不知道时卿曾在武林大会出现过,不过悦禾也没拆穿。但这人的手实在是不老实,就像是在故意挑?逗她似的,弯曲的指节一直在她掌心打转。
情绪可控,但掌中被撩动起的痒意,却是无法控制,悦禾又不便甩开时卿的手,只得用力握住。
可在下一刻,时卿却挣脱她的手,后又捂住嘴,轻咳了几声。
悦禾明显一愣,再瞧时卿,虽是在咳,可眼中分明透着恶作剧得逞后的戏谑与得意。
她是故意如此!
陌生又强烈的恼羞之意翻涌而来,这人比她年长,稚气却如孩童一般。
“悦禾何德何能,能让夫君如此待我。”
她轻轻咬了下后槽牙,尽量让自己笑得莞尔温柔,但语气中却夹杂着一丝怒意。
时卿瞧了也不再逗弄,她伸手去牵,却在快碰触到的那一刻,悦禾抬手将耳旁的秀发别到耳后,动作自然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