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煞袖箭,白家。”曦茗缓缓道,剑到眼前,她才终于看向司音,“你是药人。”
司音明显怔了怔,回过神后眼中杀意剧增,挥剑向曦茗砍去。
曦茗也不躲,只凭两根手指便轻易将其软剑控制住,任其如何用力,都无法动弹分毫。
“药人通常都会沦为被人操控的傀儡,你尚余几分理智,只勉强算半个药人,而你的最后一煞,也因此无法练成。”
过往就如结了痂的疤痕,现下被曦茗毫不留情地撕开,使得司音恼羞成怒,弃了软剑向其击去。
方才悦禾之所以没有阻止司音,目的便是为了试探曦茗的身手,不料对方武功远超于司音,又对白家药人知之甚详,三言两语便让司音失去了理智,虽没有痛下杀手,可若再不阻止,只怕司音会吃不小的亏。
“司音,住手。”
悦禾及时呵住了她,可那双因强压下愤怒而颤抖的手还悬在空中。
“退下!”
悦禾的语气重了几分,即便司音再不甘心,也令其不得不罢手。
“是,殿下。”
悦禾脸上带着歉意,“方才司音也是一时情急,得罪了曦茗,还请曦茗多多包涵。”
曦茗颔首,毫不介怀,将软剑扔给了司音,复又站到一旁,给她二人让了路。
二人从曦茗身侧经过,刚走出三两步,曦茗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曦茗再提醒夫人一句,有些东西,不是谁都能碰的。”
又是不加掩饰的警告,悦禾相信,曦茗做得出来,但也正是这句话,证实了她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