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此刻二人的距离已超出了正常范围,悦禾毫不示弱,也缓缓向她靠近,唇畔近乎快贴上了她的耳朵,“若在初见时,阿玉这般说话,可是会被杀头的哟。”
时卿的眼中不见慌张,“那现下呢?”
悦禾嘴唇微张,却并未说话,那双泛着柔情的眸子也从她的双眸脱离,一寸一寸地往下,直至落在她的唇上。
悦禾离得太近,近到时卿的视线都已无法聚焦了,她连忙后仰,躲开了悦禾,却也在这场暧昧中败下阵来。
此举逗笑了悦禾,“阿玉,本不是登徒子,倒也不必勉强自己。”
“是在下才疏学浅,自然无法与公主相比。”
语气虽仍冷然清冽,但却藏不住恼羞之意。
悦禾也不恼,伎俩虽低级,可却真实有效,只是真可惜,竟当真不是女儿身。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马车停了,牧姑姑从后边的马车下来,又走至悦禾所在的马车前,“殿下、公子,已经到了。”
悦禾在牧姑姑的搀扶下下了车,而时卿则紧随其后。
时卿放眼看去,见此地风景甚好,湖中盛开着诸多莲花,路上铺有石桥,一路弯曲,延绵至湖中心,中心立有一凉亭,亭中已有几位丫鬟在等候。
只有几位丫鬟在,无任何官兵把守,而随行的侍从也不过才带了十人。
时卿甩开折扇,试探道:“近郊,湖中心,真是个好地方,只是才带了这么些人,公主就不怕有危险吗?”
悦禾扭头看向时卿,笑道:“阿玉这是在为本宫担忧吗?”
时卿不答,反而直接道:“公主以身为饵,若有人救驾不及时,就不担心害人害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