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走至桌前落坐,又甩开折扇,想起了悦禾的试探,经过昨夜刺杀一事,她摸不准悦禾的意思,明明知道,却又不点破,于是今日她转守为攻,将刺杀一事道破,除撇清了关系外,也顺利地堵住了悦禾的嘴,令其再也无法拿刺杀之事试探。
谁知悦禾不仅怀疑她跟刺客是一伙儿的,还怀疑她为女子,不然又哪里会刻意安排这一出戏。
悦禾的演技固然佳,可那女官却不然,前面尚可,至于之后嘛,拙劣得不堪一击。
要知道这桩婚事,齐国皇帝很是重视,是一点差错都不能出,而喜服既要贴合公主的腰身,又要展现其身材,如此方能让她这位庄主多看一眼。
尺寸则是一件衣裳的关键,哪里会有人越到后面越松懈,作为尚衣局的官员,又怎么敢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去敷衍,除非这些已经做过一遍了。
时卿从来不嫉妒聪明人,甚至愿意结交,可悦禾实在是太聪明,又太大胆了,故她拿出了噬魂散,也算是她对悦禾的一种尊重。
既然好言相劝无果,那便不能怪她了。
悦禾此时正在园中漫步,午膳虽用得不多,可也得消消食。
管家牧姑姑跟在其身后,“殿下,奴婢已命人将尚衣局的女官送了回去,也按您的吩咐,将修改事宜告知了她们。”
悦禾颔首,目光又在四周流转,今日的天儿倒是不错,最宜在湖边的凉亭中弹琴了,再伴着微风,闲谈几句,赏赏莲花,逗逗鱼儿,也是快哉。
只可惜湖里既没了水,也没了鱼儿。
牧姑姑继续禀报着府中的事宜,悦禾虽是在听,可目光却落在岸边的一朵莲上。
见悦禾步伐加快,牧姑姑急忙跟上,但话却并未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