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什么?”
曦月笑得不怀好意,“那个。”
看着曦月向她挤眉弄眼,时卿眼中颇带嫌弃之意,“哪个?”
“就是那个呀,一晚上的缠绵悱恻,红烛帐暖公主生得貌美,又知书达理,善解人意,公子并非六根清净的出家人,年轻又血气方刚,禁不住诱惑,倒尚可理解。”
因曦月完全偏袒时卿的缘故,便并未觉得这有什么不妥。何况也是悦禾先将时卿强带入府中的,再者尽管时卿并未答应,但齐国皇帝还是执意将悦禾许配给时卿,“不过既然都这样了,不如便将身份告知了她,反正她也是要嫁给公子你的。”
自时卿及笄后,也愈发爱往外头跑了,曦月当其是与她一样,对世间百态充满好奇,云兮山庄奇人虽多,但毕竟也只是个山庄,这些年里,早已经了解透了。
游历江湖的这几年中,所见之人里,也有人中翘楚。但时卿结交的却近乎没有,便让曦月觉得,时卿生性淡漠,对男女之情没什么兴致。
未曾想,哪里是没兴致,是所好不同罢了,原来时卿钟情于女子。
想想倒也是,悦禾这等绝色,就连她看了都心潮澎湃,又何况时卿呢,看来她可以跟老庄主交代了。
时卿倒也明白了她话中之意,扭头看向她,“故在你眼中,我便是见色起意,道貌岸然之辈?”
“不敢不敢。”
说是不敢,并非不会,曦月头摇得再快,也掩饰不住那快要翘到耳朵的嘴角。
时卿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让你平日里少看一些杂书,少听杂事,满脑子想的都是些什么,我可没对她做出半分失礼的事情来。”
“啊?”曦月的语气中明显有些失落,“那公主对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