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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禾抬眸,又看向了时卿,“只是却将酒,推给了不善饮酒的本宫。”

“酒是殿下的,殿下可以不喝。”

话毕,悦禾拿起时卿面前的酒,一饮而尽后,又向其亮起了空酒杯。

这惹得时卿轻笑不已,可笑的却是悦禾的疯狂之举。

恍惚间,悦禾有那么一瞬失神,“阿玉,你笑起来真好看。”

可下一刻,她又道:“不如我们比谁先毒发吧?”

如初次见面一样,时卿的脸色不仅没变,反而还笑道:“好啊。”

时卿看向悦禾,“不过,在死之前,公主可否告诉在下,这是为何?”

“阿玉可知本宫要成婚了?”

“当然,天下人谁不知,齐国五公主要嫁给云兮山庄的庄主时卿。”

“是呀,天下人都知道,还都知道本宫的驸马活不过两年。”

“故公主是欲先另觅良人,以解之后的苦闷?”

悦禾摇头浅笑,那双似有深情的眸子已略带醉意,她看向了她,“非也,不过是本宫的无力之举,无力反抗,无力挣脱,就连父皇对她都知之甚少,本宫所知,也不过是道听途说,又如何了解她的为人,将阿玉带入府中,也不过是想气气那驸马,当然,还有保护阿玉。”

“保护我?”

“昨日我瞧阿玉身后跟了一伙人,想来是来寻你的,模样也不像是善类,洛阳城权贵颇多,阿玉你又生得太过招人,若有人心下觊觎,自然会使出一些非常手段,他们那些人,什么肮脏歹毒之事做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