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别生气,吟吟,开个玩笑。”
向前拎着一篮绿色的芭蕉,踱步走进,才看见了屋内的另外二人。
“想必这两位就是我未来的继继女和继继女婿了吧?”
顾姒:?
这是什么奇怪的称谓。
江吟瞪他,制止道:“你别满嘴跑火车。”
转而回头向顾姒和霍宴介绍,“姒姒,小宴,和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老同学,也是我和你爸的老朋友向前,你们可以叫他向叔。”
二人乖巧叫人:“向叔好。”
“好啊,挺好的。”
向前将绿色的果篮放在了靳廷的床头,笑眯眯朝顾姒问道:“我有看过你们的节目,小情侣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你爸要是撑不到那天了,我可以代替他上台送你出嫁。”
话音一落,本就安静的房间突然出现了一道骨头捏裂的声音。
顾姒瞟了一眼病床的位置,忍住笑:“向叔,我觉得我爸还是能撑到那天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一旁霍宴听到顾姒的话后,黑眸划过惊喜。
向前摆手,不以为然道:“你爸这身子骨能不能撑到那天还真说不准,没关系,我能等,反正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
顾姒瞬间拖着板凳坐到了向前面前,“向叔这是有故事?”
“你爸没和你说过啊?”向前故作惊讶。
顾姒摇头。
向前啧了一声,释然开口:“哎,不过这种事他可能也不好意思说出口。当年要不是我出国了,根本轮不上他这个花瓶和吟吟结婚。”
“向前,别带坏孩子。”江吟斥责,十分头疼,“老大不小了还这么不正经。”
真不知道这家伙又是从哪知道靳廷住院的事。
“吟吟,你又凶人家。”向前露出受伤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