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看见他的穿着,顾姒都惊了惊——

简称,丧葬风。

黑白色系,领口还别了朵黑色的纸花,白色衬衫里是黑色高领,手上还提着蜡烛等等用于祭祀的东西。

她再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暗红旗袍,以及同色系的腕花,多少显得有些不尊重人了。

正合她意。

“来就来了,放这么尊重干嘛?”顾姒说着,脱下了红色腕花,套在他手上。

这一句把顾家人彻底点燃了!

“顾姒!”

然而有人爽了,握紧了手花不放手。

还转头问:“刚才我听见有人说,白眼狼,害人精?”

霍宴眯着眼转头,“不会是在说我的未婚妻吧?”

顾家人一默,屁话都往肚子里咽。

之前霍宴给的教训太深刻,所有人都铭记在心。

顾姒很满意,当场没有否认霍宴给自己安的这个身份。

几人进场后,就看见傅时渊在墓地前站着。

他转头看见顾姒,又看见她搭在霍宴臂弯里的手,顿时一颗心就沉了下去。

霍宴经过他身边。

要不是时机不允许,他真的想带着顾姒在这里跳一首探戈。

——之前傅时渊带着顾姒一起去霍家办的宴会时,他心里就记下了这笔账。

法师开始念经超度。

与此同时,大树后面伸出来一部手机。

正打着视频通话,画面对准顾姒的方向。

视频另一端,是监狱。

“这样就真的可以让顾姒受伤?”顾夕甜嗓音嘶哑难听,整个人都虚弱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