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廷又点了一根烟,两根烟戳在顾国年鼻孔下,倾身过去。

“我做事,还不需要顾家人来指教。”

“这么多年,你们顾家怎么虐待我女儿的,这笔账,我会一点一点跟你们清算。”

话音一落,两人脸色煞白!

靳廷起身要走,被顾淑娴再次喊住。

“她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你说虐待,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靳廷冷笑。

“两个女儿,一个娇养,一个放养。一个咳嗽两声全家紧张,一个进了icu都能放弃治疗。这么多年你的所作所为,是真当别人瞎?至于你十月怀胎……”

“顾淑娴,当时你生顾夕甜就废了半条命,后来短时间意外怀孕,医生建议不要流产,否则伤身。你这个十月怀胎,到底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其他?”

靳廷目露寒光,“我言尽于此。你们再敢插手我靳家的事,到时候就不是算前账这么简单。”

他转身离开。

留下咳得厉害的顾国年,和脸色苍白的顾淑娴。

顾淑娴咬牙,全身颤抖。

但靳廷的字字句句都扎在了她心底,是她一直以来不愿意去面对的事实。

夜幕四合。

同样在咖啡厅,两个男人相对而坐。

“孩子他妈身体怎么样?”霍宴关心了一句。

对面的傅时渊:“……”

他约人出来,不是为了听他讽刺自己!

霍宴掏出一个厚厚红包,递了上去,“大过年的,一点心意。让她一定注意身体,毕竟脑子已经不好了,身体可不能再差了。”

有那么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