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顿时冲着她摇了摇头,小声道:“先生从回来开始就一直在喝酒,这会儿醉了,在房间里歇着……”

“醉了?”顾夕甜侧眸,计上心头,“我去看看。”

她常出入这里,佣人对她十分熟悉,默认是半个女主人,自然没有拦。

顾夕甜开了门,房间里的酒味更重。

门合上后,周围迅速陷入一片黑暗中。

她摸索着上了床。

轻声开口:“时渊?”

男人滚烫的手直接抓了过来!

“啊!”她矫揉造作地叫出声,整个人倒在床上,“我来看看你有没有喝醉……”

傅时渊眼前迷蒙,但一秒就辨认出来了。

不是她。

气质、声音、腔调,都太不一样了。

他捏着顾夕甜的手腕,将她往床下一甩。

“出去。”声音嘶哑。

顾夕甜踉跄一下,不甘地转头。

“时渊,你到底是怎么了?”

“出去!”

他烦躁至极。

真相还没有查出,他也不能肯定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顾夕甜还想说话,但碰上那鹰一般的眼。

最终走到门边停住了。

“两个人之间如果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那不管有多少曾经,都是会被消耗的。”

她说得似是而非。

就是为了让傅时渊重新将她和儿时的人联系上。

黑暗中,傅时渊缓缓坐直了身子。

“顾夕甜。”他道,“我是醉了,不是傻了。”

顾夕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