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着凉了,一会儿死在这儿。”顾姒烤着火道,“谁都会觉得是我杀的。”

傅时渊:“……”

两人烤了一会儿。

傅时渊转头道:“可以说说你小时候住院的事情吗?”

“忘了。”她摆弄火堆,纤细的指节戳着木棍。

“那么深刻的记忆怎么会忘?”

“深刻?”顾姒转头,狐狸眼懒洋洋的,“昏迷十几天,确实算深刻。”

“昏迷?”

“顾夕甜没告诉你吗,我重病一场,还是她的杰作。”

傅时渊蹙眉片刻,“你就没有……半途中醒来的时候?”

“开玩笑呢?icu里的人,有呼吸都不错了。”

傅时渊的心一沉再沉。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就不是……

不知道为什么,傅时渊心里不太好受。

“喝吗?暖暖身子。”

眼前突然伸过来一个竹罐子。

是顾姒刚才鼓捣半天,煮了一锅路上采的菌菇汤。

傅时渊心不在焉,道谢之后喝了一口。

顾姒立马数着秒,开始等待。

一秒,两秒,三秒!

没有倒下,安全!

她舀了一勺,刚要往嘴里送,就听见旁边“扑通”一声!

顾姒猛地转头。

傅时渊已经跌落在地,嘴唇苍白,抖个不停,拽着顾姒的裤腿,“你,你给我……喝了什么……”

顾姒:!!!

她立马将自己手里的给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