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导又炸了,“这又不是床戏!清什么场!只不过霍影帝还要再演一些荒淫的感觉出来,烽火戏诸侯那味儿还差点。”

顾姒又笑了,对着霍宴道:“听见了吗?荒淫。荒淫你行吗?能荒还是能淫?”

霍宴:“……”

他明白过来了。

这是生气了。

为什么生气?因为晚两天兑现,所以生气?

摄影机就位。

霍宴原本支着身子躺在拍摄的床垫上,直接一个伸手,把顾姒给拽了下来。

随后翻身压上,长发在顾姒的脸侧垂落。

全场:!!!!!

陈导立马转头:“还、还是清场吧!”

“不!!!”豆豆喊得撕心裂肺,“我要看!我要看!”

他扒拉着柱子不肯走。

“少儿不宜!快走!”陈导吼。

豆豆歇斯底里:“小天才也不宜吗?!”

陈导:“……”

头裂了。

最后,场子还是没有清成功。

倒是顾姒,确实已经快要把人扒拉个精光了。

摄影师在场内移动:“对!对!就是这样,妲己不用再媚了,可以了,手从纣王怀里拿出来一下,呃,不用捏这么紧实……换一个动作,把酒从他嘴里淋下去!”

顾姒一席红衣趴着,拿着酒瓶,但里面灌的是矿泉水。

水顺着霍宴精致的下颚,一路往下流。

霍宴斜眼看了过来,神色慵懒,配合相机咔咔声,指尖从她唇侧滑了过去,眼底欲色飘摇。

摄影师咽了咽口水。

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