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顾姒竟然没有来这里?
她上偏楼干什么?!
顾夕甜心不在焉的坐下,右眼皮突然开始跳个不停!
楼上蓦然传来一声尖叫!
“啊!小姐!你快去衣帽间看看!”
顾夕甜条件反射的站起身,立马冲向偏楼,唰地打开了衣帽间,瞬间震了震!
地上一片狼藉!
桌子里的首饰全部不见了!
地上还躺着一条她晚上去见傅时渊要穿的礼服,此刻也被剪成了碎布!
“顾姒!你这个贱人!”顾夕甜大骂一声,往里面冲去。
脚刚好踩上一个机关。
地上突然竖起来一根扫把,扫把上套着厨房用的塑胶手套,鼓鼓囊囊,直接给了顾夕甜一巴掌。
啪!
顾夕甜大张着嘴,瞬间哭出声来!
话音未落,右边的墙面又动了!
一罐油漆直接泼了下来!
“啊!!”
刚进门的顾国年也遭了殃,全家鸡飞狗跳。
外墙,顾姒欣赏了五分钟,才笑着拨通了一个电话。
顾国年迷信至极,每一次走投无路的时候,必然会去求助一些玄学。
“喂你好,是玉清观吗?我找刘大师……”
顾家。
顾国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没有把脸上的污渍清理干净。
顾夕甜的牙都被打松了一颗,坐在椅子上哭得崩溃,顾舒娴在一旁心疼得不行。
“真是翻天了!果然是被人说中了,顾姒就是个要害死顾家的害人精!!”顾国年大骂,“当初就该用那个棺材送走她!现在是断断留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