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冷彻骨髓的嗓音响起。

“行。吴林。”

“在!霍总!”吴林应得很大声。

“从今天开始,将逐鹿和顾家一切生意切断。”

短短一句话,顾国年脸都白了!

逐鹿在商圈,那就是个风向标!

一旦做出这个举动,今后还有哪家公司敢跟他们合作?!

这是要逼顾家彻底凉凉!

“夕甜!”顾国年没有丝毫犹豫就在顾夕甜和顾家产业之间做出了选择。

“不就是跪一下吗!你犹豫什么?真想看着顾家没了不成!”

“爸!”

“爸什么爸?”顾国年瞪眼,“她膝盖骨有这么金贵,要让整个顾家去赔!今天本来就是她冤枉了顾姒,该罚!”

顾夕甜震惊的看着外公,身子如同浮萍,风一吹就摇摇晃晃。

顾舒娴眯眼,半晌转身。

“行,我们认罚。霍先生,夕甜今天是误会了顾姒,也算我教导无方。”

“我来替她跪,也是一样。”

说着,顾舒娴作势要下跪。

“妈,你这是干什么!”顾夕甜把人拉住。

顾舒娴皱眉冷斥,“放开!今天这里不跪死一个人,能消她顾姒的火?要跪可以,就让我这个当妈的亲自给她下跪道歉!”

她知道顾姒不可能受得住。

这是她十月怀胎生出来的女儿,她太了解了。

顾姒一直以来想求的,不过是她的关注而已。

让她下跪,是不可能的事!

然而两母女硬生生在顾姒面前拉扯了一分钟,也没听见喊停。

两人都忍不住了,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