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海边,柳依桐下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葬礼上穿的白衬衫,嗯,太不吉利了。
她默默钻回去,把黑西装外套穿上了。
卢月姝:“你冷?”
柳依桐:“你就当我冷吧。”
卢月姝:……
她继续看卢星曜的定位。
以当前的地点推算,卢星曜应该……在海上了。
她放眼望去,今天天气不好,并没有什么下海游玩的游客。穿花裤衩的救生员懒洋洋躺在制高点,甚至还盖了个小毯子。
柳依桐在一旁背诵全文:“若夫淫雨霏霏,连月不开,阴风怒号,浊浪排空……”
卢月姝:“行了行了,别淫/不淫/的了,咱俩租个游艇过去。”
柳依桐:“小姨,不是我说你啊,怎么我吟了这么多句,你就记住了一个"淫"字?”
卢月姝:“谁叫你三句不离银字的,你听听,你刚才是不是又说银了?”
柳依桐:“……”
她说的是吟诵的吟,不是银荡的银!
越靠近这片海域,柳依桐就愈发不安。
只能和卢月姝插科打诨来缓解少许。
她的小心脏砰砰乱跳,一句“要么我们还是别过去了”就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能花钱解决的问题都不叫问题。
卢月姝选了技术最佳、经验最丰富的老司机来开游艇,不限时那种。
柳依桐牢牢穿好颜色鲜丽的救生衣,眼巴巴地问:“能不能再给我穿一件?”
这时候可不能再顾虑颜面问题了,安全问题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