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梦呓般地说:“好热……”

这回声音清晰了:“柳依桐,醒醒。”

柳依桐不由觉得好笑,难不成是她们军训的哪个教官?

口吻像在命令她一样,还带着一丝焦急。她只是睡着了,又不是军训中暑了。

她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果然是梁泽。

“你回来了。”话一出口,柳依桐就感觉嗓子火烧火燎地疼。

急火攻心,所言不虚。

梁泽蹙眉,伸手在她额头上贴了贴:“你在发烧。”

男人的手又大又凉,柳依桐握住他的手往下拉,贴到自己的脸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什么发骚,我没有……”

梁泽:……

她的脸颊红扑扑的,软软靠在他的手心里。

梁泽忍不住捏了一下,又捏了一下,再捏,打住打住!

现在是想这些黄色废料的时候吗!

他抬头看了一眼表,凌晨一点过五分,附近的诊所早关门了,大医院离得远又折腾。

他好几年没得过感冒发烧这种小病了,通常受的伤都是得直接做急诊手术那种。

家里不知道有没有退烧药,他找了找,还真有。

一转头,柳依桐自己撑着沙发坐了起来,发丝凌乱,娇弱无力,穿着单薄宽大的白衬衫,透露着一种她身上少有的、妖异的美感。

梁泽喉头动了动,面不改色地走过去扶住她:“回屋里睡。”

柳依桐点头,忍着身体的不适站起来:“我想喝啊!……吓死我了。”

梁泽看她走那几步,直担心她摔地上,干脆给人抱了起来。

“我想喝水。“柳依桐环住他的脖子,不安地蹬了蹬腿。

“一会给你倒,”梁泽瞟了一眼她光裸的腿:“你怎么又不穿裤子?”

还躺在沙发上被子都不盖就睡着了,她不着凉谁着凉?

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