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的司机忍不住瞄了一眼自家少主,他跟了少主十余年,能和少主讨价还价还安然无恙地活着的,这姑娘是头一个。

银清汐道:“好,你问。”

他倒要看看这个弱鸡小东西能说出石破天惊的话来。

他知道她没穿鞋,拽着她的时候他想,这女人肯定会和他见过的其他人一样,哭哭啼啼地哀求。

那么他就会装模作样考虑半秒,再残忍地拒绝。

那副绝望的表情……

想想就令他兴奋不已。

可这个女人没有。

等到了车上,看着她手心沾上的点点血迹,他竟没来由生出烦躁之感。

宫宸天真是眼瞎,放着这么有意思的女人不要,却爱一个娇娇弱弱的废物!

不过正好便宜了他,杀起来,一定更有趣……

刀尖割开脆弱的气管,温热的鲜血扑面而来……

“你这个名字,是不是命中缺水啊?”

柳依桐的声音将他拽回现实。

“你说什么?”

银清汐揉了揉耳朵,他没听错吧?

命、中、缺、水?

柳依桐好脾气道:“我说,你这个名字是因为命中缺水吗?”

司机和副驾驶座的大气都不敢喘。

银清汐十分不李姐这女人的脑回路,“不是,……是因为好听。”

“奥,”柳依桐点点头:“你已经问过我问题了啊,两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