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李言兮这才从刚才的事情中回过神来,蹙了一下眉,抬脚朝主帐走去。
她总感觉今夜会发生很重要的事情,虽说还摸不清宋若来军营做什么,但是定是与她相关的。
虽说扔令牌确是不合礼节,但是李言兮并不担心,她比谁都清楚秦知不会伤害宋若。
直到帐子掀开时,她瞧见两把剑已经撞在了一起,剑身几乎已经擦出了火花。
她这才意识到,宋若戴着面具。
不是谁都能同她一样认出戴着面具的宋若。
她看见宋若灵活地后退一步,剑如游蛇般重新刺了出去,秦知偏头躲过,手上的剑带着狠劲砍了下来。
主帐里点着一盏烛火,火光微弱,再加上斗笠薄纱的遮挡,李言兮只将他们的动作看得隐隐绰绰。
她呼吸一窒,怔在了原地。
某个瞬间,她感觉自己身体里像是住着两个人。
一个人同她说,宋若的伤还没好全,这样下去迟早会处于弱势,只要她不出声,宋若极有可能会被秦知失手杀死。
只要宋若死了就没人同她争秦知了。
冷漠、怨毒。
一如她上一世将宋若毒傻。
而另一个人好像在哭,她哭得很伤心,哽咽着一声又一声地唤着宋若的名字。
她们两个在李言兮身体里厮杀,几乎要将她撕成碎片。
李言兮浑身疼得厉害,她没由地想起母亲离世的那个晚上,又猝然觉得好冷。
全身的骨头像是浸在冰块里一般,直教她动弹不得。
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咽喉,让她说不出半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