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是个清倌,只在青楼弹弹琵琶,彼时正在弹唱西洲曲,歌喉婉转好听,那纨绔便动了歪心思。

李言兮反覆看了这话几十遍,却看不出有何深意,最终又从十一话看起,想着将这本书从头看一遍。

腊月初五,她勉勉强强将这话本子看完,可她想不出个别的所以然来。

这个话本子自始至终都在写纨绔子弟如何靠着家里的钱财权贵祸害各种姑娘。

已是黄昏后,宋若仍在专注察看与撰写密信,李言兮将话本子放下,抬眼瞧着对方。

她手头无事可干,便撑着脑袋,直直望着宋若。

对方批改密信的时候,总是认真至极,好似外面的什么东西都扰不到她。

室内光线偏暗了些,唯一的的光线从窗口投射到宋若的案前与半边身子上。

黑眸在暖黄色的光照耀下,犹如被洗涤得干净剔透的黑色玉石,惊艳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她的手上戴着翠玉的镯子,与李言兮手上的是一对,腰间系着李言兮赠的香囊。

四周很安静,外面仍是一片雪白,只是寒风停了。

宋若攸忽将手中的密信放下,侧首朝李言兮看来,余晖在她的眼中汇成了光点,暖黄色的太阳光柔和了她脸上的轮廓,平添了几分温柔。

李言兮窒了一瞬,便听得对方开口道:“二小姐为何瞧我瞧得如此入神?”

这句话多少带着点调戏和玩笑的意味。

来人说这话的时候微眯了眯漆黑的眸子,唇角微微挑起,模样有些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