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舌头上的薄铁皮阻止了他自尽,要不然他可以跟同伴们一起走。齐时羽看出他的念头,冷声道:“你要敢死,他们的尸体全部跺了喂幼蛊。”

不得不说,薄燕王总是最懂他,懂得让他开心,也懂得让他生不如死。

雅间暖色的烛光下,叶净的神色莫名有些苍白,加之沿路奔波的瘦削,莫名让人心生不忍。

可密司局没有心软。

宋若替他倒了杯茶水,又问了一遍:“还有何重要消息?”

李言兮得以窥探另一角的宋若,见如同那天在白龙寺地牢看到的有些狠厉的她一样。

叶净哑着声道:“南疆的蛊虫很厉害,我出逃前询问了一些,高级练蛊师甚至可以让中蛊的人神不知鬼不觉,练蛊师一生只能下一次蛊,完成了不久就会死去。要想解蛊,只需中了子蛊的人喝下中了母蛊的人的血。”

“同去的兄弟们都还在好好潜伏。”

“流火国将与南疆合谋,密司局握在了流火细作手里。

宋若看向宋君:“皇兄,若是我傻了,你会选何人担任执掌人?”

皇上皱了皱眉,已经大致相信了他们:“我会在前十个人中选,毕竟那是完全可以信得过的。”

叶净道:“赵七自幼与我一起长大,他没有嫌疑。”

最终叶净被赵七护送去了公主府休养,而宋若送李言兮回了丞相府。

宋若同她道歉:“原本是邀你去赏月的。”

李言兮温声道:“这比赏月更有意义,而且我赏了一路的月。”

宋若欲走的时候,她又道:“宋若,你明知道到底是谁毒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