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兮不知应该做什么,她很少出现这样六神无主的情况。

可她总是知道如何让自己的情绪平复过来。

神色稍霁,情绪收拢的时候,手上被碎瓷片扎出的伤口才让李言兮知道自己不久前有多荒谬。

她居然想杀了宋若,她如何敢,又如何舍得?

她又何至于这般伤害自己?

那些藏在细枝末节里,只要一遇上秦知就产生的违和感涌上心头。

而这次的违和感太强,没有淹在细枝末节里,而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深思,心脏处便传来一阵刺疼,同那天一样,她又昏了过去。

等到李言兮清醒过来时,已经到了申时,太阳还剩下一点余晖。

她几乎是立即抓住了床边的春桃:“竹签呢?”

春桃哭着将木匣子递给她,“小姐,你别着急,我没有动它。王太医刚才来过了,他说小姐需要好生修养。”

安静了半响后,李言兮温和地笑了笑,问道:“公主同他成亲了?”

春桃的眼泪直流,她一边拿袖子擦泪,一边小心道:“已经拜过堂了。”

李言兮心中隐隐有刺疼,却仍旧平静:“我们去瑞安酒馆。”

春桃一边哭一边摇头,声音哽咽,:“不行,大夫说了小姐需要静养,怎可跑去喝酒?”

李言兮摇了摇头:“我已经没事了。”

春桃拦不住她,两人还是来到了瑞安酒馆,公主大婚,拱辰街上今夜点的灯皆是红灯。

她要了一间雅致的包厢,独自待在里面,一边给自己倒桃花酿,一边望着街边的红灯笼出神。

上一世,她也是在这一天嫁给秦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