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宗爷掀牌子的是你家老大,难道宗爷能未卜先知出千换牌?”

宗牧面色黑如锅底,手上最后一张牌攥得快要烂掉,他坐不住了蹭的站起。

“你输了,宗牧。”宗伽低笑出声,

从音调听去,宗伽的情绪很愉悦。

她很高兴。

宗牧合上牌面推过去,冷声道:“你的愿望是什么。”

“会长的位置又该让让了。”宗伽神色自若的望向宗牧,说出的话语却那么的磨宗牧的耳朵。

当了不到两小时会长,这种给了又夺回去羞辱让宗牧脸上火辣辣的发烫,看着宗伽平淡又戏谑的眼神,宗牧眼底充满了怨毒。

上流圈子里的不少贵族子弟都在这,宗牧不得不应一声“好”,在所有人的面前,把他加注上去的伏特加打开,张嘴狂饮。

高度数的酒精在胃里发酵,酒入胃中,烈如火烧。

宗牧这一瓶还未喝完,就已上红,整个人摇摇欲坠,到处乱晃,仿佛下一刻就能趴在地上。

宗牧的手下衬衫男人赶忙扶着他,岂料宗牧喉咙里的烈酒没咽下,便“哗”的吐了出来。

引来很多人的嫌弃和轻蔑。

几瓶烈酒下肚,衬衫男人便将醉醺醺的宗牧拖出包厢。

时间不早,包厢内的些许人员走了走散了散,最后只剩下了丁陌颜和宗伽。

只剩两人,丁陌颜神经绷紧,她不了解宗伽这一系列是为了什么,她垂着脑袋,握着水杯,暂时没去看宗伽的视线。

不知何时宗伽手里多出了一张黑色的卡,她把卡塞到丁陌颜的手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