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监国的支持者,同时也利益相互者。
“好。”监国一口应下,“不过此事,还需同兵部仔细商议,毕竟入陵也不是一桩小事,不能操之过急…”
“报!”
北方一匹快马疾驰入安京城,随后又持金铃进了紫禁城,一路狂奔到干清门前。
“启禀监国,河南府急报!”
传讯士兵迈入殿内,跪于殿廷中央,奉举双手,奏道:“护陵军在巩县十七陵的永兴陵前发现了这个。”
“金海棠?”
一朵金色的西府海棠呈现在众人眼前,官员们大惊失色的看着,“这…”
太监将金海棠转呈监国,魏清伸手拿起,大好的心情瞬间被破坏。
“难道说,金海棠要打永兴陵的主意了?”
群臣纷纷猜疑,“圣祖朝时可是上下千年来最富强的一个朝代了,永兴陵内一定有无尽的财宝。”
“自截取东陵之后,金海棠已经许久没有露面了,这次为何突然打起了永兴陵的主意?”
“不是说金海棠只盗昏君的陵墓吗,这永兴陵里可埋着千古第一帝。”
就在群臣争论时,监国却为此头疼了起来,船王模棱两可的态度,让她将北伐的希望寄托在了这几座皇陵里,于是朝众臣道:“绝不能让金海棠捷足先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