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禹不想就这么回去看两位姐姐秀恩爱,抵着门挣扎着说:“不去酒肆也?没关系,我带着有酒,自家酿的,味道可好了,待会儿你也?尝尝。”
王妃还?是不肯让步,这让季禹不禁怀疑,这两口子是不是有事瞒着他?
季禹这般想着,便也?不强求,告辞离开,他离开后没走多远,在附近绕了一圈就去了冯先?生家里。
冯先?生近来沉迷写作,将他迎进门后让他自便,又回到书房继续写书。
季禹套了个阵法,掩去了自己的气息,随后攀上院墙,往隔壁看去。
这不看还?好,一看就发现大事不好——业王浑身寒气萦绕,面色苍白如纸,正裹着小毯子可怜兮兮地坐在榻上烤火。
季禹忙不迭地飞身而下,疾步来到业王身前,诧异道:“好厉害的寒毒,你从哪搞来的?”
业王妃听到动静从内室走了出来,见到季禹也?并?不惊讶,只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说。
那日收到顾渊凝的忠告,业王迅速回京,来不及过?多收拾,就带着王妃出了龙庭,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削爵的诏书就传入了业王府。
帝宣见业王跑路,立马给定了个畏罪潜逃的罪名?,派了大批暗卫抓人,可业王妃到底是道合境强者,离化境只差一步,那些暗卫压根儿不是她的对手。
帝宣手下虽有几名?化境高手,但不是闭关就是不在京,无奈之下他只好请国?师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