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尧被这阵势吓了一跳,痛心道:“蚩炎剑气啊,不是让你省着用吗?我这刚买了一堆符箓,随便扔一个过去炸他不就行了!”
牧离无辜地眨眨眼,拉过季尧的手晃了晃,抿着唇小声道:“我知道错了,以后会更加勤俭节约的。”
季禹瑟瑟发抖地背过身,他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这样下去会不会阿姐灭口?
七屠老人收到陶砚的报信,立马动身前去珍宝楼,然而他刚出门,便被一群黑衣人围攻。那些黑衣人修为不算高,但联合起来能施展一种困阵,很是难缠。待他费了一番功夫脱身,匆匆赶至珍宝楼,却见这里被人围得水泄不通,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被担架抬着出来,朝着城中心的方向而去。
那人身上残留着蚩炎的气息。
“拍卖会开始的前一天被人打成这样,啧,阮家主太可怜了。”
“听说是得罪了昆山季家的家主,才被废去了一身修为。”
“不是,我怎么听说是器宗老祖出的手?季家家主只是在一旁呐喊助威罢了。”
……
七屠老人听了这些人的议论,探出灵识往里瞅了瞅,立马黑了脸,扭头就走。
季尧毫发无损就不说了,牧离和小禹都在,那他急匆匆赶过来又有什么用呢?呵,他不过是个备胎罢了。
阮罄被打成重伤,阮家陆续来了几拨人,但见季禹在,他们愣是连半点脾气都不敢有,唯唯诺诺地来了又走。
季禹替阿姐将麻烦事尽数挡了去,略感疲惫,他揉了揉眉心,回到了包厢中,一开门就看到那两人正凑在一块旁若无人地说着话,顿时觉得心酸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