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砚啊,看话本吗?要不我借几本给你?”季尧指了指堆在桌上的话本,殷勤道。
陶砚:“……不了,我过来就是想问问您,明日要不要去城里逛逛?听说清回城这边有几样特色美食。”
离开器宗时,师尊给了她一大笔灵石,除了参加拍卖,还让她有时间带师祖四处逛逛,该玩的玩,该买的买。
季尧一听逛街,立马来了精神,连连点头说好。
“那行,您今晚早点休息,明日要早起,可不许赖床。”陶砚叮嘱完,又看了一眼牧离,叹息着走了。
牧离还记着仇,是以从陶砚进来到离开,始终都不曾分出半点眼色看过去。待陶砚离开之后,她扯了扯季尧中衣的袖口,哀怨地道:“我昨天管你借那几册话本你都拒绝了,为何还主动借给陶砚?”
季尧被她问了个正着,不免有些尴尬,只得讪讪道:“你年纪还小,那些书中有些描写过于露骨,不适合给你这种小孩子看。”
牧离沉默着,她算是明白了,横亘在她与季尧之间最大的阻碍不是千年前的那些恩怨情仇,而是年龄与辈分。
她当初怎么就听信业王妃的谗言扮做业王私生女混入了器宗呢?
季尧见她一脸悔恨的模样,还以为是不高兴了,便好言安慰道:“没关系的,等过两年你再大点想看什么都成,就算到时候你要看春宫图我都给你找来,但现在就是不行!”
牧离幽幽看她一眼:“我虚岁十七,早已及笄了,再说那些普通人家,有的十二三岁就开始说亲了,到我这个年纪说不定都是几个孩子的娘了。”